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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，止不住想笑：跟你学的，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？

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，毕竟那身游泳那么丑，他竟然还能起反应。

迟砚拧眉，半晌吐出一句：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
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
人云亦云，说的人多了，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，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，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。

——我吃饭了，你也赶紧去吃，晚上见。

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：你以为我是你吗？

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，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，一脸凝重地看着迟砚：今晚我们不上自习了。

中午吃饭高峰期，上菜速度很慢，一盘小凉菜快见底，也没来一份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