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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一趟卫生间后，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，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，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，正端放着一封信。

那次之后，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，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，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，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，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，偶尔他空闲，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，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，他又说不出来。

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，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，哪怕看完整句话，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

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，道：随时都可以问你吗？

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，蓦地抬起头来，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

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，只能默默站在旁边，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。

所以在那个时候，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